• 北方的大风天。去了鱼打工的cafe。粉刷成白色的外墙,拿铁和布丁,美式和黑巧,瘫软在柔软的白色沙发里,用手机和Saki 还有鸟 聊着一些不切实际的 宏大和遥远的梦想,说起我们想要环游世界的事情,说着我即将放手一搏的神级任务,说着她进驻二环外交圈的目标,说着许多遗失了的,因为再度回到本源最初状态的自己,而激发起来的那些思绪,那些应该回归自己的宏大主题。我与它们那样的久违和熟悉,想在一个阳光晴好的冬日,午后短暂的暖阳里,对它们说,我回来了。而我是我自己,由于自身的启发而转变成为的角色和梦想,不是依附于任何个体生发出来的残象,妄想着某种将来却欠缺健全的四肢。我对Saki说,我们是那么的不易才会来这一回。我们应该活得风生水起。我放弃过那么多的事情,但这次因为每每想起我为此付出过的那些东西,遭遇的不堪,想到自己是怎么样的走到了这里,就觉得不应该那么轻易地结束,而它又会意味着越来越难的每一次开始。我将会渐渐淡漠,对彼时现在,对之前放弃过的那些东西,尽管确曾付出过艰苦,放弃却是一瞬间的事,不痛不痒的,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所以我会紧紧循着这根木,所以我会扔在尝试各种努力。Saki说,你总是不羁的。而我想告诉你,我是那么的羡慕和喜欢你,如果可以,我多想开着飞机去看你呢。

    鸟决定了一路向南,我想冬季去南部是个明智的选择。可是你和我一样,是那么想要北漂的呢。不过这北方刮风啊,一年刮两次,一次刮半年。至于你越来越深的法令纹,我会觉得那是一种很迷人的特征,比如说宇智波鼬吧,那个孩子有一种那么忧郁淡漠的气质,那么强大到让人心痛的神情。再不然还有Jeremy Irons,Damage和Lolita,那个性感的英国男人。

    趁着鱼给我煮泡面的时候去到隔壁要了两包外烟,回来时满屋都是诱人的紫菜味增汤的味道。有时就那么闭上眼睛听着小店洗具时玻璃器皿轻轻碰撞的声响夹在在慵懒的音响环绕声里,突然就失去了语言。

    这半年来总有梦魇纠缠我,大多是在奢侈的下午觉时,那时听到闹钟响起来就是一种救赎。也许是什么东西在尝试获得一种弥补或者报偿,又或者是我应得。